行销策略／提高问题设计力创意大增
2026-02-04 经济日报湛明晖（逢甲大学行销系兼任教授）人工智慧（AI）正在快速渗透职场，根据微软研究团队的报告指出，2025年下半年，台湾的AI普及率在受调查国家中排名第23，高于美国及日本。
Gallup针对美国超过23,000名员工的调查，也发现2025年第3季每周使用AI数次以上的比例、高于第2季；更值得注意的是有42%使用者透过AI整合资讯或数据，41%用于产生新想法，显示AI已进入认知、判断与创新等工作范畴。
虽然AI在下棋、某些医疗诊断方面，展现出超越人类智商能力，但这些成果并非「原创」，而是基于既有资料的「后验性推断」。换言之，AI目前产出的成果是把「已知」做得更好、更快、更准，属于「1→∞的延伸创意」。
然而，在创新工作方面，除了「后验性推断」，更需要的是「0→1的想像跨越」，这时AI的高智商将立即遭遇局限。
福特汽车创办人亨利．福特有句名言：「如果我问顾客他们想要什么，他们肯定告诉我想要一匹更快的马。」对于没看过汽车的人们而言，确实无法对汽车有所想像，就只能在「马」的框架中，期待能拥有「更快的马」。
如果AI的知识也只停留在「马」呢？在缺乏既有资料指引的情况时，必然难以自行生成「汽车」的概念，不是吗？
对于需要AI协助新想法、新突破的人类而言，如何想方设法引导AI进入创新场域？我们还是以「马与汽车」为范例，想像三个「0→1」的提问策略：
【范例一】顾客任务提问策略：跳脱现有框架、从顾客的核心需求提问。
在70年代中期，所有相机制造商都在努力创造出更好的单眼相机。大前研一提出了两个问题：人们为什么要拍照？拍照的时候，他们要的是什么？得到答案：顾客不是要「好的相机」，而是要「好的照片」。所以傻瓜相机的创意诞生了。那么，顾客为什么要「马」或是「更快的马」？答案是他们要「移动」。虽然AI缺乏人类直觉式的「0→1」原创跨越力，但可以因为我们「0→1」的提问力，被引导进入「0→1」创新场域。
【范例二】化整为零提问策略：拆解概念为提问元素，协助AI发挥优势。
AI汇整巨量知识，迅速形成创新想法或框架。所以人类必须将模糊的大概念，拆解为AI可理解的具体元素，例如「移动」可拆解为：速度、持久力、安全性、成本、舒适度、能源来源等。 AI即能针对各元素搜索巨量资料，迅速重组出多种提案。
【范例三】虚拟实境提问策略：用故事化情境描述梦想，深化人机的脑力激荡。
创新始终来自于虚拟梦想，所以莱特兄弟从竹蜻蜓创造了飞机。我们也不妨将梦想变成问题，例如：「要创造一个『不会累的马』，它可能是什么？」
AI不会作梦，但可以回应梦想的问题，因而可能想像出蒸汽机、轮子、金属结构等，逐步拼凑出有关于「移动」的真实情境。也就是说如果AI不知道汽车，我们就要运用「0→1」的提问策略，引导AI模拟创新想像的过程。例如我们问：「如何加快邮件的送达效率」？ AI会优化邮件路线与人力配置；提问是：「除了人力之外，还有更快的送达方法吗？」AI才会提出电子邮件、电子票券、无人机送件等新创意。
在AI时代，我们的「提问智商」，决定了AI的「创新智商」。能「设计问题」，比能「回答问题」更具备价值。谁拥有更强大的「问题设计力」，谁就掌握未来职场的「核心竞争力」。
